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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我个人。进入EVE的宇宙过着开船游荡的日子已经6个多月了。想当初刚从学院里出来时,帝国号头尾相接的壮观情景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我毫不惋惜。宇宙应该是神秘的、空旷的、让人敬畏的,那些只图新鲜不懂危险思维杂乱无章的人还是尽早回到地面上继续当他们的社会棋子为好。当然,排除那些行星改造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中的奋斗者和其他的推动我们的文明进步的人,他们理应受到尊敬。 我个人不喜欢社会中的习惯、惯例、潜规则等乱七八糟的内容,毫无意义;我只对科技感兴趣。驾驶飞船流浪于各个恒星系和空间站让我避开了那些社会的“量子波动”。首先是新手船帝国号,挖矿、做任务、打海盗,感觉还不错,用来熟悉通用的飞船操作是足够了。要不是因为进天使轨道,我可能现在还在开。如果没记错的话,它的省电加成是对所有能量炮的,这会让人产生几个很有趣的想法。然后是刽子手,我开了五个月了,双集束电波+冷燃+双民用修+适应附甲,一直没变。六个月,的确还只是新手。刽子手的变化太多,以至于我的舰级调换还遥不可及。我也开过几天磨难级,体验了相当奢侈的能量栅格和CPU,还有一个让我省不少心的无人机。但我很快又回到我“熟悉”的刽子手上,因为磨难的装配方式让我无所适从,不是太少而是太多,我认为我应该回来补基础。星空中的生活,缺少的不是矿石和ISK,而是想象。 曾有一段时间,我为我们艾玛的武器而感到悲哀,似乎能量炮甚至在我们自己的船上都不那么受欢迎。现在我却为此而骄傲,因为我们的那些有争议的船只是在看家武器的某些弱点进行了辅助,没有通过加强优势而让我们懒于想象。当然,最终结果只是多了几种标准配置,但比起其它种族的死气沉沉已经好多了。船是唯一的,加成只是附带赠品,你可以尽最大努力强化它,也可以用“聊胜于无”的方式使用它,甚至可以忽略它——我就要槽位,和这船。最大伤害输出?没错,只追求它就简单了,也乏味了,剩下的只是天幕上不起眼的烟花或自己口中残存的新生液体。 我很笨,这么久了连火炮和导弹的伤害公式都没弄明白。无奈,变量有点多,三维空间已经不够用了。我的一个小目标是建立起一些配置关于各种环境变量的存在空间和接敌时的生存空间,但基础知识缺得太多了,还需要努力。另外还想提一下对于摄像无人机的看法:对我们再合适不过了,而且可以保留视频资料供总结经验和交流参考之用。朱庇特人的头脑映象可没法做到这一点,至少我们暂时无法做到。 给看视频的朋友们提个建议:一定要反复观看,多思考,重点和精华基本上都藏在细节里,稍纵即逝。举两个例子吧:高速台风,还记得吗?MWD的开关操作相当精彩。还有,Lock’n Load的第一部分里,相似打法的流浪和刺客的不同配制,对付不同船的运动方式等,这是比较明显的。在刺客环绕攻击断崖的那场战斗里,同样级别的炮,同样的切向速度,命中率差别太悬殊了……重新看这个片段,接战时刺客放出了一架无人机,锁敌扰断——应该就是这个了。面对敌人,连电容都能成为武器,更何况被轻视的电子战无人机。 写到这里,突然想停一下。到现在为止,做过不少所谓的为死去的自由战士报仇的任务,那些代理人中肯定有一部分是把这当作幌子和借口让我去的。我可不管那么多,完成就是。但是最近有一位朋友——说是“朋友”,其实是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离开了我们。没有克隆。知道这个消息后,有点感觉,没有“伤感”那么重,没有“惋惜”那么明,也没有“注定”那么冷,总之很轻,介于有无之间。思考过太多无感情的东西,已经把那些无所谓源头的东西丢了很多。不能用“天堂”、“灵魂”之类说法来自我安慰,直接面对吧。作为毕生履行的责任,自己消失前必须给这个世界留下些东西;名字只充当一些浏览信息的索引点,除此之外最终毫无意义。再说到那位“朋友”,向和我类似的自由驾驶员提供了太多帮助,使他们免于受一些代理人的刁难,甚至提前挽救了他们的性命。默哀,尊敬,不变。 船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你所有的财产都不是你的,甚至包括你的知识和成果。从社会中来,回到社会中去(不同于开头提到的“社会”)……换个话题,说点轻松的:盾、甲、和结构三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开过护卫,按我的观点说一下:从盾到甲再到结构,前者是后者的测试和预演,后者是前者的验证和承担者。开刽子手被打到盾甲交错的时候,在回复、火力、速度和电容之间取舍平衡,确实很有趣。 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能用操作程序来代替我重复性地一次次地启动和关闭设备和做一些简单的飞行动作,我还希望能获得飞船和设备的一些结构和原理图,但无奈那些蓝图供应商把技术纂得死死的。看不起我们(玩笑)还是时候未到?我希望是后者。 围棋是一种很古老的思维游戏,和我们这个世界有这同样的矛盾——胜负是否是单纯的评价标准。虽然可以通过电子联网找人对羿,但那种方式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想真正找个人面对面好好下上一盘,不定时间,没有负担,恢复围棋的别名——手谈。我有真正的棋子和木质棋盘,放在货舱的角落里,表面上有点灰尘了,从我毕业到现在一直没动过。几个以前的同学已经是边境公司的CEO或团队负责人了,他们应该还记得围棋吧。 皇帝最近没什么消息,好像也没人去关心。埃多尼斯雕像被授予最不可能的人,宇宙似乎很和平了。但表层的东西太多,就像我们对外边的米玛塔尔人对帝国的印象很不以为然一样。帝国的守旧、沉睡和迷盲,联邦的过度自由的社会和政治,合众国若隐若现的对外扩张的兴趣,还有共和国对自己人的奇怪的歧视,一切都是灰色的。有传言说近百年的和平基础将被动摇,我没什么看法。以前的和平是为了什么,将来(如果有)的战争又是因何而起?明明就在眼前,却不听、不看,用自己的想象在原地转圈徘徊。愿意制造矛盾却懒于开发新地区,四个阵营,不过如此。所谓政治也不过如此。 星门把人类养懒了,忘了自己的存在时间的微不足道。先驱们的成就成了我们享乐的资本。有时候真的在考虑养着这么一个繁杂的政治系统是否有必要。如果是双人舞蹈的话,我们会摔倒吗?也许,真的需要来场战争了,让那些家伙尝尝刺痛的滋味。 到此结束。 欢迎同一个世界的朋友们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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