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再次进入太空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自以为牢固的船体在太空严酷的环境中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尤其在面对以毁灭同类的技术高超而闻名的人类的时候,飞船的结构更加显得虚弱。
帝国们,为了保护她们宝贵的飞行员,首先想到为船体覆盖上装甲。飞船的装甲技术随之高度发展起来,但是装甲的根本性质没有任何的改变,它们只是由力场连结的结晶态固体结构。每当装甲技术的专家们拿出他们引以为傲的最新研究成果的时候,武器技术专家总是能找到装甲固有的弱点。无论装甲的排列和组合是多么的巧妙,它们的结晶态固体的原子或分子总是按一定规律排列在周期性结构上,并处于相互作用力场中。按量子力学,每一个晶格上的原子或分子的振动能量是量子化的,而且由于它们处于相互力场中,能量又是相互耦合的,因而它们在对抗诸如电磁(本质是高频电磁波)和热能(本质是粒子的热运动)的能力是令人满意的,而在对抗破坏能量耦合状态的爆炸波和动能这些伤害上显得力量不足。
所以人们构想在装甲之外加上一层能量护盾。
根据构想,能量护盾应该能有效地降低爆炸和动能伤害。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它首先就得有阻隔任何固态物质穿越它的能力。自然而然的,人们想到了所谓的“宏观的高频场”。它指的是将微观粒子“束缚”在一起形成高频震动,它可以轻易地破坏固态物质的化学键,人们经常用它来粉碎矿石。
早期的高频场是散射型的。
在宏观上来看,高频场在飞船上是单一源的,即它必然是从飞船上向四方发散的,所以形成护盾的粒子将会是消耗性的。早期的实验中能量护盾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在“能量护盾之父”Laurentium Alberteon的一次试验中仅仅将能量护盾打开了一分四十秒,就消耗光了他准备的上千升氦II。
散射型的能量护盾必须精确的调较粒子的发射状态,以使它们达到预期的“束缚”状态,否则它们将不会达到预期的阻隔固体物质的效能。而调教它们的发射状态是一件困难的事,它们将会消耗很大一部分处理器资源,而在飞船上增加处理器更主要是所携带的粒子占的质量显然会让那些维持船体质量的航行专家不满。
高频震动和整体上的束缚性缺一不可,同时必须尽量减少粒子消耗量--这几个标准逐渐地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因而另外一种“挥发型”能量护盾模型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简单的说它只是将粒子发射到舰船的表面,然后它们将会自己发散到周围的空间中去,而且这种发散在统计学上上是可预测的,因此舰船的传感器只要作出简单的校正即可忽略能量护盾的影响。
接着有人提出了使用反应堆产生的过剩粒子作为能量护盾粒子的来源,这使能量护盾更接近实用,所以后来能量护盾的研究者们一开始就将这个规则作为研究的起点。
在距离Laurentium Alberteon第一次能量护盾的实验8年以后,他放弃了他“散射型”的能量护盾,而转向“挥发型”能量护盾的研究。他从那个旧的能量护盾模型中带来了有用的东西,他将已经“束缚”的费米子和玻色子巧妙地共同发射出来,从而使得从飞船向外每一个浓度层都处于共同的能级,而每两个浓度层之间的能级互不相同,从飞船向外能级降低。由于能量护盾的粒子的能级随时间而降低,所以它们将会向外散射能量,因而增加了飞船的信号半径。
最后剩下的事就是将粒子们震动起来。
震动的方向显然不能和粒子扩散的方向相垂直,这将会降低能量护盾的完整性。Laurentium Alberteon结合发射粒子,同时附加一个脉冲场(加达里用的是引力场),终于使得护盾产生了轻微而高频的呼吸一般的震动。
虽然这种能量护盾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它的频率不可能及得上高频电磁波,所以它对电磁波的抵抗为0,而且它对于推进器方向的防护能力显著不足--但是它毕竟达到了当初预想的效果,进入了实用的阶段。
当然,对于任何技术的研究是没有止境的,能量护盾仍然在不断完善。
『以上字符纯属乱想,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