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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家 千疮百孔的“米迦勒”号在审判舰队的护送下，安全回航。他们回到了极乐星座，XX9-WV恒星系的柯尔斯八号。 舰上的船员大部分都被送到空间站的医院，波伦也平安回到了家里，只有葛鲁来到了统合司令部。 在士兵的引导下，葛鲁来到了一个昏暗但是非常宽敞的房间。两边站着卫兵，中间是一张非常豪华的办公桌。 “几乎是全军覆没呢”坐在办工桌后面的一个低沉声音说“就连铁鬼，面对将要失去自己视为父亲一样的亚布舰长的时候，也失去了冷静呢。”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葛鲁打断了这个声音“这次战败，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哼，又和往常一样，自己一个人扛下来吗？”那个声音并没有为被打断显得不悦“你知道一个人承担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葛鲁停了一下，“一切都由我来承担，那个年轻人的过失，希望你们不要继续追究。” “你说那个笨手笨脚的雷达员梅德吗？”那个声音似乎笑了一下“他救了李舰长，面对天使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的压力，统合部还真不能把那个孩子怎么样。” “好了，说吧。”葛鲁整了整衣领，“什么判决我都服从。” “好了，你可以走了，授勋仪式是在三天后，别迟到了。”那个声音似乎没有什么起伏。 “嗯……嗯？啊？！”葛鲁的脸上破天荒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不要因为我以往的功勋就破了规矩！！！”葛鲁愣了一会马上咆哮道“我是一名军人！！！” “好啦好啦”那个声音依然没有变化，“你认为你是遇到了私掠舰队？你以为是一场遭遇战？你以为一切都是事故？” “什么？”葛鲁一点都不明白。 “你坐，让我一件一件给你解释”旁边的士兵搬来了一张椅子，葛鲁没办法只能坐下。 “首先是和对方舰队的遭遇，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遭遇，在福音出港后就一直被跟踪。”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通讯设施被很有针对性的干扰，不光是米迦勒，其他几艘战舰都是。梅德早饭用过的盘子里化验出了安眠药的成份。至于跃迁引擎，后来经过检查，有被人做过手脚的痕迹。” “什么？！”葛鲁再次重复了一次这个词，不过这次声音大得多。 “还不明白？”那个低沉的声音慢慢说道“这不是遭遇战，是一场阴谋。” 葛鲁这时候自己回想了一下从头到尾发生的一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原来自己舰队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在对方的控制之中。 “而你”低沉的声音似乎很满意看到葛鲁这个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反击并且活着逃出来，根据战议会的讨论，决定对你实行表彰，当然，还有那个花痴雷斯林以及对跃迁引擎施暴的新兵。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下去了。”声音的主人挥了挥手。 葛鲁慢慢恢复了过来，但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静静的坐着，慢慢的说：“我，不接受。”很简单，但是很坚决。 “还在自责吗？这可不像你”葛鲁这个反应似乎也早在意料之中，“你刚才说你已经没有亲人了，可是我看未必……” “什么！！！”葛鲁第三次喊出了这个词，“亚布那个老东西还活着！！！？？？” “嗯，我们刚刚接到对方的电报。说希望用维尔西斯号的俘虏来交换前一段时间他们派到我们附近星系被俘的侦查小队。我看过名单，亚布确实在名单里面。” “死慢性子……你还活着……”葛鲁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至于交换时间地点就由统合部决定，我们会负责平安把维尔西斯号的船员接回来，当然也包括亚布船长……”剩下的话他几乎没听到，被两个士兵带出了司令部。 “太好了……太好了……”葛鲁嘴里一直只有这么一句。 另一边，波伦虽然回到了家里，可是日子过得并不太平。他本来想出去买东西，发现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次福音舰队的遭遇，也听到很多人在讨论自己，最初还以为是在讨论自己拯救了“米迦勒”号的英雄事迹，后来渐渐发现越听味道越不对。 “听说了吗？波伦一下子就把引擎修好了，战舰才得救的啊！”这是其中最正常的一条。 “那边说的不对，我哥是战舰的修理工，我知道内情！波伦是拳打脚踢然后用脑袋把引擎撞好的！” “听说了吗？是那个叫波伦的一头把引擎撞好了！船才飞出去的啊！” “听说了吗？波伦一头把船撞飞了！” 波伦越听越不对，马上回家换了身衣服，戴上了帽子和墨镜，生怕和跃迁引擎再闹出什么绯闻来。 “米迦勒”停靠之后仅仅八小时，波伦的“英勇事迹”就传遍了空间站每一个角落。波伦也很荣幸的得到了例如“铁头波伦”“大怪物波伦”“外星人波伦”等称号。传到最后波伦在人们口中已经是3米那么高，头上长角，背后有翅膀，长着尾巴还在喷火的造型了。 正在波伦郁闷的时候，突然，随身通讯器响了。 “喂，我是波伦，请讲。”波伦偷偷的缩在两幢大楼中间过道，一个垃圾箱后面的阴暗角落里，小声说道。 “波伦吗？能不能现在到我这里来。”是一个很和蔼的声音。 “这声音是……布莱诺爷爷？”波伦很意外，布莱诺是他毕业学校的校长，从小看着波伦长大，年纪大却很开朗，波伦对他非常尊敬。“好的，我马上就去。您在学校，还是在家？” “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来学校一趟，我在校长室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波伦站起来，收起了通讯器，正在整理衣服。 “快看啊！是波伦！”一个小孩子的声音，然后是一大片震动大地的脚步声轰然逼近，人类在这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吧……从波伦的反应来来看，波伦也是个普通人。 “哎呀！是波伦！” “快看！是老妖怪波伦耶~” “哇！活的波伦呀！大家快追！别让他跑了！！！” “哎，还好没去当偶像啊……”波伦叹了口气，撒腿狂奔，身后众人的追杀腾起了一片烟雾。 镜头转到了一幢银白色的大楼，一辆深蓝色的汽车在楼前缓缓停下。车停稳后，下来一个中年人。 “哎呀哎呀，终于活着到家了呢。”不用说，是雷斯林，他现在穿着便装，拿着一束蓝色的玫瑰花。头发刻意梳过，不过长时间呈鸟巢形状的头发好像不是那么听话，而且他似乎又忘了刮胡子。 敲开了某一层的房门，来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玛琳小姐，我不在的时候，谢谢你照顾内人。” “你说哪里的话”这个叫玛琳的女性微微一笑，“我和芬妮姐姐可是老朋友了。” 雷斯林走到屋里，来到床边，看看了小床上熟睡的孩子。“雷，你回来了。”床上的芬妮似乎早就醒了，“玛琳早就告诉我舰队回来的消息了，我身体还没法去港口接你，这次任务顺利吗？” 雷斯林回头看了看玛琳，玛琳轻轻点了一下头，按照当初的约定，玛琳没有把这次九死一生的事情告诉芬妮。 “没事的，亲爱的。”雷斯林低头吻了一下芬妮的额头，“和往常一样，一路安静的很。”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抱起了小床上的孩子。 “儿子，太棒了，你长得和你老爸一样潇洒。”正经的脸坚持了没多久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来面目。 “他如果像你，那未来可就让人担忧了哟。”玛琳在一旁打趣道。 “不会的，他将来一定是舰长，还能当上元帅！”雷斯林乐在其中。 玛琳坐在芬妮身边，一起看着雷斯林。芬妮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就在这时…… “儿子，来喝一口罗耶斯特产的黑葡萄酒吧！男人要先学会喝酒啊！” “哎……等一下……” “对！男人还要学抽烟，你等我找找……你看！柯尔斯最流行的烤烟，来，儿子，来一口……” “雷！！！” 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婆婆路过一幢银色的大楼，突然听到头顶有很大的响声。她抬头一看，一个男人，撞破了一扇窗戶的玻璃，转着圈子飞了出来。 这时候波伦到了学校，虽然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再次回到这个地方让他感到非常亲切，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校长室。 “布莱诺爷爷，我进来了。”波伦敲了敲门，听没人说话，就直接开门进入。 相当熟悉的校长室，放眼望去除了书柜还是书柜。，一个拖着长长白胡子的老人在其中一个书柜前找着什么。 “哟，波伦你来啦”听到开门声，布莱诺爷爷才回过头来，“过来坐，我有话对你说。” 波伦发现今天的布莱诺爷爷似乎不像以往那么和蔼，至少没有对他笑。 “波伦，关于你这次实习，我着实听到很多不好的传闻……” “来了……”波伦苦笑一下，“对不起，校长先生，我实在觉得很惭愧。” “居然对天使集团引以为傲的最新型引擎骂出……狗屎……去死吧……而且还用头去撞……更被监控摄影机全程记录……”老布莱诺的脸拉得越来越长。 “对不起，校长先生……我……当时我……”波伦非常想解释点什么，可是想来想去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行了，我不是责备你。”校长脸上突然又有了平时和蔼的笑容，“不过多亏你这次让人出乎意料的举动，大家才得救的。”波伦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只想再提醒你一下”布莱诺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你是天使应用知识学院，六翼A组的毕业生。” “是”波伦几乎自己都忘了这件事情…… “一般军校的毕业生，在舰实习都会从新兵开始做起，然后是实习机械区，操作区，慢慢积累经验，最后才能升到控制区。”布莱诺加重了语气“只有六翼A组，这是学院精英中的精英，无论成绩、体能、宇宙生存考试、实弹射击、电子模拟实战、驾驶等诸多学科都在众多学生中名列前茅的特级生才能进入的。这个小组毕业的学生可以直接在实战中进行副官阶层的学习。” 波伦觉得手心在出汗，如坐针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在学校学了那么多东西，跃迁引擎的运作原理与解剖分析做过无数次了，为什么依然做出这么失态的举动呢？我确实没上过战场，可能不知道你当时的心情吧。”说着叹了口气。 “对不起，爷爷，下次我保证不这样了。”波伦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好了好了，我说了不是责备你了，虽然做出了一些有损学校声誉的举动，但是首次出航就立下战功获得勋章，这在学校的毕业生里你还是第一个。” “勋章？” “嗯，你救了米迦勒号，这一点无可争议，不管你用的是什么丢人的方式，但是结果是，米迦勒逃了出来，最新战舰保住了，剩下的人也都因为你的行动活了下来。所以统合部准备对这次有功的人员授勋，当然还包括很多人。”布莱诺爷爷此时才算恢复了以往的和蔼可亲。 “勋章吗……”在学校读书时就梦想了无数次，这次居然这么快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在柯尔斯八号的港口，破破烂烂的“米迦勒”号正在接受一次整体的修理。梅德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脚下的庞然大物，心中后悔不已。他也听说了自己早餐里安眠药的事情，但是还是摆脱不了心里的阴影，“如果当时我在多看一会……如果我早饭再晚吃一点……如果……” 这时候一只手搭在梅德肩膀上，梅德回头一看：“李舰长？” 此时的李舰长已经换下来当初已经破破烂烂的军服，换了一身深紫色的正装，一头乌黑的短发依旧很整齐，身后跟着两个士兵。“米迦勒的修理情况如何了”看了看下面，问道。 “估计一周之内无法出航了”梅德回答道“几乎能被破坏的地方都被打坏了。” “没关系，虽然不完整，至少开回来了。” “李舰长，真对不起，因为我，你的飞龙号……”梅德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错误。 “没关系，事情的真实情况我们已经清楚了，只可惜现在还没抓住米迦勒号上的那个内奸。” “再说”李舰长突然话锋一转“飞龙号只不过跟我征战多年，比较有感情，我的私人舰库里还有30多艘备用的呢，你不要那么在意。” “……有钱人真TM不是东西！！！”当然这句话梅德只是在心里说的。 回家路上的波伦，通讯器再次响了起来。 “谁啊，没见过的号码……”面对一个陌生号码波伦全无防备，放在了耳边。 “波伦！！！”巨大的声音，波伦感觉脑袋被一颗子弹击穿，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葛鲁舰长，对不起！！！”几十天来养成的可悲习性。 “波伦，怎么了？对不起什么？”葛鲁似乎没发现自己是罪魁祸首。 “啊，没有，请问您有什么事？”波伦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到布拉霍克街11号对面的咖啡屋门口等我，我们去见一个人。”通讯器那头的葛鲁说道。 “见谁？” “米迦勒号的设计师。” 30分钟后，波伦来到了约定地点，看到葛鲁站在门口。 “穿便装的舰长没有那么恐怖的威慑力了呢……”波伦这样想着。 葛鲁带着波伦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区，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这里很独特的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间有一幢实验室。要知道，在人造空间站里面，空间是非常稀有的。“能独自拥有这么大一片面积，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人吧？”波伦这样想着。 “去按门铃。”葛鲁说道。 “哦”波伦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和平时一样，伸手去按门旁边的按钮。 “咔啦！”一道巨大的电流，窜遍了波伦全身，波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同时门口的地下升起一张大网，把波伦装在里面吊到了空中，旁边地面打开了几个暗门，伸出几个小型炮塔，对准了吊在半空中的猎物。 “哇呀呀，我又忘了关防盗开关了！外面是谁啊？”屋子里响起一个很古怪的声音。 “哎……果然。”这是波伦失去意识以前听到葛鲁的最后一句话。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波伦慢慢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旁边葛鲁和一个奇怪的老人正在讨论着什么。这个老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工作服，白白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不管说不说话都能露出两个黄黄的大板儿牙。这个就是最新战舰“米迦勒”的设计者吗？波伦质疑。 看到波伦醒了，怪老头马上跑过来：“哇呀呀，你这么快就醒啦，你身体真棒啊，一般人要晕上一天呢，你要感谢我哟，我昨天刚刚把防盗系统里的地雷、激光以及毒气陷阱拆下来修了……”听到这里，波伦眼前一花，又有晕倒的趋势。 葛鲁也回过头来，对波伦说：“虽然他看起来是个神经病，实际也是个神经病。但是他设计出来的东西，绝对是能让你在战斗中保命的。” 波伦看了看这个怪老头，尽量很有礼貌的问道：“你好，我是目前在米迦勒上实习的副官波伦，请问您怎么称呼？” “你最好别问他名字”葛鲁打断道，“就叫他博士就好了。” “为什么？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咳哼”怪老头清了清嗓子：“我叫史图科夫瓦雷里桑巴多尔耐罗奇斯甘杜姆！” “……” “……” “我以后还是叫您博士好了……”波伦很自觉的采纳了葛鲁的意见。 “博士主要负责了米迦勒的设计和建造，不过中途因为个人作风问题被抓进了监狱……”葛鲁介绍着。 “什么叫个人作风问题！”博士跳了起来：“我那天只不过多喝了几杯，不小心摸了一个欧巴桑的臀部，结果脸被打肿了不说，还坐了牢！我呸！我如果清醒！摸也要找个年轻漂亮……” “行了，停下。”葛鲁说道。 “坐了牢也没什么，就是没有酒喝，哇呀呀你们知道，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喝那么一点点，你说说我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这么一点点小爱好，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你说是不是？更何况……” “啪啦”葛鲁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呈半疯状态的博士马上安静的坐了回去，不过嘴里依然嘟嘟囔囔，不过也算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了。 “就是说博士没参与米迦勒的建造？”波伦提出疑问。 “有，参加过几天。”葛鲁说道。 “参加了哪一部分？”波伦很感兴趣。 “舰桥的加固。”葛鲁说着看着博士笑了笑，“当时那么猛烈的炮火，很多区域被打穿了，我们却一点事没有，你知道是谁的功劳了吧。” “哦”，舰桥护壁的坚固波伦亲自用身体体验过两次，记忆犹新。 佣人重新给葛鲁端来了一杯酒，收拾了不幸阵亡的杯子。 “我是来传达上头的意思”葛鲁拿出一封信，“上级希望你回去参加米迦勒号的修复，并且……”葛鲁停了一下，“我希望再次出港的米迦勒比原来更强。” “你什么意思？”博士装糊涂ING “别装傻”葛鲁很显然猜到博士这个反应，“你不是在研究新的武器吗？” “哟？哇呀呀，你消息很灵通嘛，谁告诉你的啊？告诉我！我去找他去！泄露我的研究机密，我要用炸弹炸死他！！！”博士气势汹汹的掏出一个炸弹。 “天哪……他随身都带着这种东西吗？”波伦感到了深深的不安，这人居然没把米迦勒设计成一个会飞的炸弹，真是难能可贵。 “告诉你也没什么”葛鲁显然没觉得有什么为难的，“不光我知道，上个月17号晚上在米可米可喝酒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 “啊……难道是……”疯博士似乎意识到了犯人是谁“看来以后真要少喝几瓶了。” “要我给你找几个目击证人吗？” “不……不……不用了……”波伦有幸破天荒的看到了这疯老头不好意思的表情。 从博士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明天我在港口等你”葛鲁说，“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嘿嘿，放心吧”博士奸笑了一下“会有惊喜的。” 空间站因为没有白天黑夜，空间站改由调整广域照明灯光来维持人体正常的生物钟。 波伦和葛鲁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那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默。 “博士真是个怪人呢”受不了沉重的气氛，波伦首先开口了。 “嗯”葛鲁漫不经心的应付着，“可能所谓的天才都有那么一点奇怪吧。”波伦想起了那句：天才和疯子仅有一步之差…… “葛鲁舰长很早就认识博士吗？”波伦继续寻找着话题。 “算是吧，在我还在军校上学的时候，博士可是附近几个星系的风云人物。”葛鲁破天荒微微一笑。 “为什么？”波伦很奇怪“他年轻的时候很厉害吗？” “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葛鲁回忆说“当时他的各种天才设计已经传到了几个星域以外，突然有一天他被一伙海盗绑架了，那些海盗威胁他要他制造一种可以方便携带又可以爆破坚固船体的炸药，并且躲在一个小行星基地里面，给了博士一个试验室，给他十天让他研究。” “然后呢？”波伦很感兴趣。 “当我们救援部队赶到的时候，发现海盗的基地破破烂烂的。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有发生过大规模爆炸的痕迹，海盗死死伤伤，都被俘虏了。”葛鲁继续说道，“被俘的海盗说是实验室发生了大爆炸，可是博士一直强调他进行的是正常步骤的试验。” “大规模爆炸？”波伦首先想到一个问题“博士呢？” 葛鲁没有马上回答波伦的问题，反而提了一个问题：“刚才在他家的时候，不知道你注意过他的试验桌没有。” “我们出来的时候，路过实验室，看到了。”波伦想了想说“很漂亮，上面还有流动的光线，真的很漂亮。” “博士活到现在，秘密就在他特别为自己设计的桌子上。”看看了一脸茫然的波伦，葛鲁继续说道，“博士只用自己的试验桌做试验是有原因的，他的桌子是一种特殊合金做的，下面是空的，只要一有危险，博士马上就会钻到桌子底下去，而且设计是，一旦有人钻入，入口就会自动封闭形成一个密闭空间，非常安全。当初那帮海盗应他的要求连他的桌子一起带走了，也挺难为那帮人的，那桌子可不轻呢。” “啊？”这种事情波伦还是头一次听说，“那如果来不及钻下去就爆炸了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葛鲁摇摇头，“他活着么大年纪了，应该可以证明桌子够结实，以及他的速度够快吧，总之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嗯，哎……等等……那么……也就是说他的那间实验室……”波伦突然想到之前就注意到博士的实验室在一个开阔的广场中间。 “嗯，因为没有人敢住在靠近这个恶魔的地方，所以尽管空间很紧张，大家还是很自觉地远离了他的试验室，至少没地方睡觉比丢了性命强。他的实验室平均每周会发生12.53次爆炸。” 一边说着，又回到了布拉霍克街。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把今天的情况报告给统合部。”说着葛鲁看了看表，转身离开。“明天记得来港口” “是，舰长。”波伦敬了个军礼，转身刚要走，“哎……哎？哎呀！舰长，等等！！！您背上……” “嗯？” “轰~~~~~~~~~~~~~~~~~” 葛鲁背上，一个博士脸造型的炸弹爆炸了。 波伦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葛鲁还站在原地，后背被衣服被炸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结实的肌肉。不过整个人已经被炸黑了，头发也竖了起来。 “啊！”波伦疯狂的摸着自己的后背，仿佛马上就要步葛鲁后尘。 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波伦松了一口气，转看葛鲁。“葛鲁舰长……您……您……您没事吧？” 葛鲁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从腰间掏出了军用手枪，打开保险，“咔咔”的把子弹上了膛。 突然，葛鲁做出恶鬼一样的表情，“这个老混蛋！！！”说着像一批野马一样顺着原路冲了回去。 波伦迷茫着看着葛鲁消失在路的尽头，依然能听到一声最后的怒吼：“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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