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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生存 第二天早上，波伦被噪杂声吵醒。 起来揉揉眼睛，发现一个穿绿色破军服，满脸胡子的大汉正在往屋子里搬东西。 “请问，你是……”波伦走了过去。 “我？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昨天老约翰死了，现在他的房子我已经买了。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你是谁？是老约翰什么人？”这个大汉反问波伦。 “我……我是老约翰的……”波伦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流浪汉就滚出去！现在这里是我家了！”大汉大吼着一脚把波伦踢了出去。 “这里真是的，奇怪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波伦没有办法，只好离开了住了十多天的小屋。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波伦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失去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以及唯一可以住宿的地方。 “我得想办法挣点钱，要不会饿死的。”波伦一边想着一边往北走去。那边是工人的生活区，有一些比较小的店铺，说不定能找到一份工作。 “请问先生，”波伦站在一家店门口很有礼貌的问道，“你们这里需要雇人吗？” “不用。”一个正在低头看书的店主看也不看他一眼。 “请问太太，”波伦换了一家店，“你们需不需要雇人？” “前几天雇过一个，”店里的一个中年女性扶了扶眼镜，“现在不缺人。” “咕噜~”波伦的肚子又开始叫了，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波伦看到一个老头正在自己小屋旁边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招饲养员一名。 “先生，”波伦马上走过去，“您需要饲养员吗？我可以做这份工作吗？” “嗯，”老头看了波伦一眼，“饲养费多，每天有三ISK，你愿意干嘛？” “啊……费多饲养员……”波伦犹豫了一下。虽然身世忘记了，但是费多是什么他依然记得。 费多是一种体积很小的宇宙生物，它最初生活在帕皮斯星球的地下洞穴里。很久以前，艾玛人的舰队来到这个星球，从那以后，费多随着艾玛舰队的四处扩张而高速繁衍。 它们是一种海绵状的杂食生物。它皮肤微红，身上有许多触角型的小爪子，这些爪子不仅帮助费多爬行，还起一定保护作用。它们的嘴位于腹部，进食的时候是趴在食物上面慢慢的吃。 费多的身体柔韧性很好，生命力更是难以置信地强大，它们可以在冰冷、无氧的完全真空中存活好几个小时。一些玛塔利人利用了这点，饲养费多来清理他们的飞船，它们能吃掉污垢以及很多细菌，后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普及。 不过这种生物在进食消化过程中会产生非常强烈的恶臭，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使用它们。而且就算他们没有味道，很多女性乘客和船员对这种四处乱爬的东西也是相当反感。 “那东西好像很臭吧……”就在波伦犹豫不决的时候。 “老板！我做！我每天只要两个ISK就可以了！”一个同样看到告示的流浪汉飞快跑了过来。 “好，每天两个ISK。成交，那边那个人，你可以走了，我决定雇他了。”那个老头对着波伦摆了摆手。 就这样折腾了一天，波伦依然没有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时间已经晚上了，波伦觉得没有地方睡觉倒是没什么，但是他觉得非常的饿。 “不知道我以前是不是也经常饿肚子……”波伦一边走一边想着，他准备找个地方先睡一觉，“明天，一定要找一份工作。做什么都可以……” 找了一个墙角，波伦把衣服拉了拉，坐了下来。靠在墙上，慢慢睡着了。 “走开，我们这里只要女服务员！”一个酒馆老板说道。 “我们倒是缺厨师，你会做菜吗？不会，那我也没办法了……”另一个饭馆老板说道。 第二天，波伦同样失败了。 第三天，第四天…… 离开老约翰的小屋已经快一周了，波伦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甚至走路都开始不稳。 又一个夜晚来临，波伦依旧找了个墙角睡觉。忽然，他发现旁边有一个垃圾桶。意识模糊的，他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 “谁能给我一份工作……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第二天，波伦摇摇晃晃的继续在街上行走着。 “嗯？老鼠，是不是家伙？”波伦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喊了起来，随后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青年人跑到他跟前看了看他的脸，“就是他！兄弟们，看住他别让他跑了！我去叫老大来！” 是那天被波伦教训过的那个长雀斑的家伙，他招呼之后，迅速的钻入了一条小巷，而跟随他一起的其他人，则把波伦围在了中间。 “那家伙……要干什么……”波伦此时，连思考都变得非常迟钝了。 不一会，雀斑带着三四个人回来了，其中一个年纪似乎比其他人都大一些，个子比波伦高出半个头，戴着一幅黑色的手套。 “老大！就是他！”雀斑指着波伦叫嚣道，“那天抢我东西还打我的那个人！” “生面孔，没见过你，”那个大个子走了过来，“你是什么时候来沃尔斯的？” “我……”波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是……” “我叫苏克，是这些笨蛋的老大，”这个自称苏克的人紧了紧手上的手套，“我们没有什么仇，但是我小弟被你打了，我不能一声不吭。” “不，”波伦无力的摆摆手，“我不是……” “好了！”苏克摆开架势，“我从我小弟那里听说你的身手了！是男人的话，就来跟我好好较量一场！反正你今天是跑不掉的。” “等……”波伦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 “啪！”苏克一记右拳结实的打在波伦脸上，波伦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周围苏克的手下，自动移动包围圈，依旧把波伦和苏克围在正中央。 尽管没有力气，但是波伦还是本能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招架啊！还手啊！你不是很能打吗！！！”苏克又一拳打在了波伦的肚子上，波伦痛苦的弯下腰去，干呕起来，好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吐的了。 苏克又是几轮的猛攻，而波伦只能尽力护住自己的头和胸口。 “什么嘛，”几下勾拳之后，波伦又倒在了地上，苏克开始奇怪，“老鼠，你真的被他打得很惨吗？” “是啊，老大！”那个雀斑又跳了出来，“我看他是看人太多没有希望，放弃了吧。” “切，真没劲……”苏克看了眼地上的波伦，“我们走。” 在苏克的带领下，一帮人离开了。 就在大部分人都走远的时候，雀斑带着四五个人又绕了回来。 “知道得罪本大爷的下场了吧？”雀斑一脚踩在波伦胸口上，“你是不是很想打我呀？哈哈，你居然敢那么打我！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兄弟们，给我打！” 周围几个人随即开始对地上的波伦拳打脚踢，雀斑此时尤其卖力，一边踢还不停的骂着。 当雀斑离开的时候，整条街又恢复了平静。这种事情在沃尔斯太平常了，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不去管它。 “要……死在这里了吗……”躺在地上的波伦想着，他现在一动都不能动了，浑身到处都传来剧痛，“我到底是谁……好饿……我想吃点东西……什么都好……” 想着想着，波伦就失去了意识。 此时，在柯尔斯八号。 “集合~~~”一个声音喊道，随后小声抱怨着，“哎呀哎呀……真不习惯大声说话呢。” 雷斯林此时正在训练福音舰队下属的士兵，双子星事件之后葛鲁就辞去了总指挥官的职务，在家闹“小媳妇脾气”（雷斯林的解释）。所以现在很多事情就都压在了米迦勒副舰长身上。雷斯林不禁想起了福音回到柯尔斯八号那天他和葛鲁在统合部发生的事情。 “你申请退役？”一个挂着中将军衔的老头一拍桌子，“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认真的，长官。”葛鲁站在办公桌前，“这次如果没有博士发明的武器，福音必定会全军覆没。所以我认为，我的指挥总会让大家身处险境，我不适合做一名指挥官。” “你不适合做指挥官？”这个长官也急了，“你们击退了艾玛帝国的双子星，还击沉了他的二号旗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双子星在宇宙里已经成为一个传说，一个神话！而这段神话终结在了你的手里啊。葛鲁舰长！！！” “我已经亲手把太多年轻人亲手送进了地狱！！！”葛鲁叫了起来，“我是个罪犯！！！” “你知道现在把你免职会发生什么吗？”对方也叫了起来，“创造奇迹的舰队凯旋而归，指挥官却被免职！大家会怎么想！！！” “我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葛鲁说着扯下了自己的舰长徽章和肩章，扔在了桌子上，随即声音冷静下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长官。”随后转身离去。 “对不起，长官，”此时一直站在葛鲁身后的雷斯林才得以开口说话，“我会好好劝劝他的，你们先给他记录请长假吧……” “可是依然没有效果呢，”想到这里，雷斯林抓了抓头，“这个死钻牛角尖的老顽固，想把他拉回来还真是个麻烦的任务。” 另一边，李家财团的维修工厂。 “李舰长，”老副官洛尔递上来一份报告，“新飞龙号的进展很顺利。” “嗯，辛苦你了，洛尔。”李舰长接过了报告，“这些我来就可以了，最近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哈哈，没事，舰长。”洛尔拍了拍胸脯，“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 “不过话说回来，”李舰长转过身，看了看停在另一边远处的飞龙III号，“真没想到逆鳞居然有这样的威力。” “嗯，当初对方应该以为我们会开第二炮才撤退的，”洛尔也转过身，“其实我们当时已经根本没法进行第二次攻击了，逆鳞是一张底牌。” 此时飞龙III号正在做翻新修理，整个舰首已经明显能看出融化的痕迹，顶端巨大的水晶体也早已消失不见。 “发射之后，飞龙III号的前半部几乎被逆鳞巨大的热量融化掉了，反应水晶也已经碎裂，”洛尔回忆了一下说道，“不过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双子星，那时候也做出了撤退的选择。” “逆鳞威力巨大，弱点同样也多。”李舰长一边走一边和洛尔说，“第一就是需要很长的充电时间；第二，需要足够的能源；第三，需要在对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进行。对方如果提前有所防备，那么他们想办法破坏其中任何一条，逆鳞就完全无法起到作用了。” “嗯，而且还处于试验阶段，很不稳定，及难控制，”洛尔跟在一旁，接着说道，“一次发射，飞龙III号几乎报废了。” 两个人面对着巨大的战舰，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今天我依然有空在家享受假期。”梅德此时正在家写着日记，这是他进入军队之后养成的习惯。“舰长那边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博士也因为责怪自己的武器太没用才造成了这次的损失，把自己关在研究所里又在研究什么；雷文和托特现在每天都在进行加强的训练……” 写道这里，梅德突然皱起眉头，“最让我意外的，接替波伦成为米迦勒号副官的，居然是那家伙！！！”…… “海伦，把这两杯酒送19号桌。”大胡子老爹在吧台前招呼着。 “嗯，知道了，爸爸。”海伦拿起了两杯酒。 “笑一笑吧，乖女儿。”大胡子央求道，“这几天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客人都少了。” “恩，我没事的，爸爸。”看了看自己胸前一闪一闪的十字架，海伦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漆黑，依旧是一片漆黑。 波伦此时稍微恢复了意识，感觉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好难受，动不了，这里是地狱吗？”波伦觉得浑身无力。 “这里我来就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波伦听到似乎是一个老年女性的声音。 “不用了，夏塔娜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一个波伦熟悉的女性声音传来。 “这声音是……是艾拉……”波伦在回忆中搜索着。 “嗯？”艾拉发现波伦开始蠕动，“太好了，你醒了！” 波伦睁开眼睛，发现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不远处，台子顶端一根蜡烛上，跳动着微弱的火光。 “这里是……”波伦努力坐起来，可是刚一用力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啊！！！” “别……你还不能动，”艾拉把波伦又按了回去，“你很多处骨头的断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好的，是……艾拉吗……”波伦小声说着。 “对，嗯嗯，你还记得我吗？”艾拉显得很高兴，“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做了粥。” “吃的……有吃的东西吗……”波伦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没事，你躺着，我来喂你吃。”艾拉端过了一个很小的碗。 就这样，在这间漆黑的屋子里，波伦躺了两个多月。每天艾拉都会准时来给波伦送饭，偶尔会有一个声音听上去年纪很大的老爷爷过来帮波伦换药以及绷带。 慢慢的，波伦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开始帮艾拉做一些活，并且做一些体能恢复训练。 “波伦，你这几天恢复的不错嘛，”一个下午，艾拉又来到了波伦的小屋，说是小屋，其实是一间废弃的地下室。“你现在已经不用拐杖了，你今天自己去萨克雷爷爷那里吧。” “好的，”波伦看到艾拉手里还在缝着一件衣服，“我很快就回来。” 穿过萧瑟的贫民窟，波伦往萨克雷爷爷家走去。萨格雷就是当初艾拉跟波伦提起的那个医生，已经60多岁了，但是头脑依然相当清楚。和蔼而且博学，是一位慈祥的长者。 “你的伤好的很快，”老萨克雷帮他检查了伤口，“骨头已经结好了，只要再过几天增加一些活动量也没什么问题了。” “谢谢您，”波伦鞠了个躬，“没有您我可能已经死在街头了。” “呵呵，不用谢我。”这个老爷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是艾拉小姐在街上发现你的，叫了几个人把你抬到我这里，你应该谢她才对。为了照顾你，她又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 “嗯？” “你不知道吗？也难怪，那个孩子就是那样的。”这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走了过来，“年轻人，你知道吗？为了照顾你，艾拉把自己的屋子腾给了你，而她自己跑去和小伊凡挤在一个小屋睡。” “她每天挣的钱本来就不多，为了照顾你，她把自己每天的大部分饭都给了你，自己经常不吃东西。”老萨克雷继续说道，“这姑娘作零工赚的钱，从来不自己用，都用来救济我们这些贫民窟的穷人。你来了以后，她增加了零工的数量，经常忙到凌晨才睡觉。” “就连当初小伊凡妈妈的葬礼也是，”老奶奶接着说，“她本来有一头瀑布一样的金色头发，为了葬礼，她把头发剪下来卖了，才换了一点钱。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艾拉可是女神啊……” 此时波伦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一阵的抽痛，“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波伦想着。 第二天，波伦就单独跑到了外面，他认为他一定要找一份工作，就在波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的时候。 忽然，他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逼近。转过头，一个用黑布蒙着头的中年男人冲了过来。 波伦迅速转身，对方已经伸拳打了过来，不得已只能低头闪躲。 对方迅速调整重心，用膝盖撞向波伦的侧腰。波伦双手一撑跳了起来，反用膝盖撞向对方的脸。 对方伸出手臂一挡，退后了几步。波伦落地，踉跄了几步，感觉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 “好身手，年轻人。你是不是需要钱？”这个中年人开口问道。 波伦没有回答他，点了点头。 “看你的眼神就看出来了，你需要钱，而且很急切的需要钱。”虽然看不到脸，但是波伦听声音有大约40多岁。 “你什么都愿意做吗？只要可以赚钱，哪怕是有点危险？”那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步。 “只要不是偷盗抢劫，”波伦考虑了一下，“什么都可以。” “哈哈！”那个人狂笑起来，“沃尔斯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哈哈！” “那，你有什么工作可以给我。”波伦走上前问道。 “你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整理了一下蒙在头上的布，“现在在各大空间站都有所谓的地下竞技场，”他停了停，观察波伦的反应，继续说“观众都是一些有钱没处花的人和高官们。只要你打得够精彩，让他们高兴，到时候想要多少钱都没问题！” “地下格斗？”波伦似乎听过这个词，“这东西似乎是非法的吧？” “就算在帝国的首都，这东西依然是存在的。”那个中年人不屑的说，“就连很多叫嚣着要肃清此类经营场所的所谓高官们，在私底下，依旧是饶有兴趣的去观看比赛，支持自己喜欢的选手。” “你的意思是，要我参加比赛？”波伦很直接的问道。 “对，看你的体型不错，应该是格斗的料子。你不用管别的，很简单，只要打赢出现的对手就可以。”对方回答道，“我的工作就是寻找你这样肯为钱去拼命，又能打的人。” “行，我也有条件。”波伦考虑了一下说道。 “没问题，你尽管说。”对方很豪爽。 “首先，我需要十天的休息时间。”波伦说道，“我身上还有伤没有好，我需要几天进行恢复。然后，我需要你提供一个场所给我进行训练，最后，就是提供足够的食物给我。” “哈哈，”那个人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没问题！” 波伦想和艾拉说一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管中年人借了纸和笔，写了一张字条给艾拉，并且叫路边一个小孩给艾拉送过去。“就算艾拉不认识字，老萨克雷爷爷肯定认识吧……”他这样想着。 字条大概意思是：艾拉，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找到了一份工作，需要离开几天。我尽快回来，不要为我担心。 “好了，”中年人带着波伦一边走一边说，“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就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黑德尔，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两个人来到了一家酒吧，黑德尔跟老板打了个招呼，随后带着波伦从一个暗门进入了一个地下室。 “这里有训练用的器材，也有床。我会叫人定时送吃的给你，”黑德尔带着波伦来到了一个很宽敞的房间，这里有很多训练设施，照明也很不错。“还有，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从现在开始，你的代号是，金色闪电。” “嗯，知道了。”对忘记自己名字的波伦来说，这真是意外的方便。“对了，黑德尔。” “嗯，有什么事情尽管问。”黑德尔转过身来说。 “我是第一个使用这里的人吗？”波伦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了。 “不，你是我找的第三个人。”黑德尔说道。 “那前两个人呢？”波伦不解的问，“他们不干了吗？” “不，”黑德尔回答道，“他们都死了，因为输给了对手。” 黑德尔离去之后，波伦感觉自己再次来到了一个麻烦的地方。 “什么！”在米迦勒号上，一个声音响起，“就让我住在这么脏的地方吗？” “对不起，长官，”一个带路的士兵说道，“之前的副官都住在这个房间，这已经比其他士兵的房间好多了。” “哎……”雷斯林又在叹气了，“新来的副官居然是迪丁斯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小鬼，这下麻烦事又增加了呢。” 波伦“阵亡”之后，米迦勒号副官的位置成了抢手货。经过一段头破血流的争夺之后，皮耶尔财团利用出色的政治手腕给未来的继承人弄到了这个机会，不过他本人似乎不太满意是了。 “太小了，而且连餐厅都没有！”在旁边，迪丁斯继续发着牢骚，“难道要我去餐部和平民一起吃饭吗！” “行了，少爷。”那个管家模样的又走了过来，“别忘了老爷交待的话。”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迪丁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现在我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 “给您添麻烦了，雷斯林舰长。”出来之后，管家对雷斯林说道，“少爷从小就很任性，但是他本性还是不错的……” “好了，我明白，”雷斯林笑眯眯的回答，“当他的管家，想必很辛苦吧。” 波伦在几天的训练中已经很好的把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黑德尔提供的地下室各种器材很齐备。每天定时有人给他送三餐以及水，和以前天天干面包的日子比起来真是太丰盛了。 “今天晚上就要比赛了，做好心理准备没有。”黑德尔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走了进来。 “我如果说没做好，能不上场吗？”波伦没有看他，一边做着练习一边反问。 “不能。”黑德尔回答道。 “那就别问。”波伦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汗低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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